李承乾的臉頰微微泛紅。

他眼神有些閃躲，似被趙牧說中心事。

在趙牧面前，他總覺他像個沒穿服的孩子，所有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。

這種覺很奇妙，既窘迫，又有點……安心。

他沉默片刻，終於還是嘆一口氣，帶着幾分自嘲和尷尬，低聲說：“不瞞趙兄，其實……孤這麼做，也非全是本意。”

“哦？”趙牧挑眉，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
李承乾又灌一口酒，臉上的紅暈更深，聲音也得更低：

“其實……孤只是想……讓父皇……生氣。”

“噗——”

隔壁的李世民差點一口老噴出來！

他瞪大眼睛，滿臉難以置信！

這個逆子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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